,身上还穿着官服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。
可当他看清门口的情形时,那疲惫瞬间被震怒取代。
他拨开人群,走到近前,就看见自家儿子坐在地上,面前是一团血淋淋的东西。
街坊四邻的议论声嗡嗡地传进耳朵里——
“听说了吗?宋家大公子今儿早上带人去昭明阁闹事,要逼那殷家小姐做妾!那殷家小姐不堪受辱,刺了自己一刀!”
“知道知道!我表妹的妯娌的嫂子就住在附近,亲眼瞧见的!那姑娘叫殷梦仙,是殷侍郎家的养女,被逼得没办法了!”
“这东西……该不会是那姑娘肚子里的骨肉吧?”
“天哪!宋家这是逼死人不偿命啊!”
“什么痴情郎君,分明是个催命鬼!”
“宋相还自诩清流呢,养出这样的儿子!”
宋志远听着那些议论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宋清臣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可宋清臣却双眼混沌地望着他,还朝他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爹!这是仙仙给您生的亲孙!是咱宋家的嫡亲骨肉!您答应过我的,只要仙仙生下嫡孙,您就让她当我的妻!”
那模样,分明是已被吓得痴傻了!
听到消息冲出门来的老管家见此情形,连忙上前扶住宋清臣:“大郎君?大郎君您醒醒啊!”
老管家喊了几声不见效,当即朝着宋志远哭道:“老爷!大郎君这是受惊过度,魇住了!”
宋志远盯着地上那团血肉,又盯着自家儿子那张神情呆滞的脸,眼睛瞬间充血,忽然怒吼一声:
“恶妇欺我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