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。”
云昭点了点头,站起身。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她叮嘱雪信,让她专门派个侍女照顾殷梦仙,便转身离开了。
*
那团尚未成型的血肉,真如殷梦仙所希望的那样,被人送到了宋府。
莺时从骡马市雇了个跑腿的脚夫,给了二两银子,把那托盘包好,叮嘱他送到宋府门前,亲手交给宋家大公子。
那脚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,手上满是老茧,一看就是常年出力气的人。
他接过那托盘,掂了掂,只觉得轻飘飘的,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但二两银子不是小数,他二话不说,揣上就走。
彼时正是午后,宋府门前人来人往,车马喧嚣。
宋府门前的街道本就宽敞,这个时辰更是热闹。
宋清臣经历了清早那场闹剧,整个人浑浑噩噩,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,谁也不见。
他躺在榻上,两眼直直地望着帐顶,满脑子都是殷梦仙刺向自己的那一幕,还有她说的那些话。
听到门房说有人找,他本不想理会。可那门房说,来人指名道姓要见大公子,说是殷家小姐托人送东西来了。
宋清臣心里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匆匆朝门口走去。
刚出大门,那脚夫就迎了上来,把托盘往他手里一塞,转身就跑,一溜烟钻进人群里不见了。
宋清臣低头一看,那布包不大,用粗布裹着,沉甸甸的,还带着一股腥气。
宋清臣一愣:“这是……”
捧着那布包,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颤抖着手,打开布包——
里头是一团不成型的血肉。
宋清臣大叫一声,手一松,托盘落地,血淋淋的东西黏在白布上,落到他脚边。
他连连后退,脚下不稳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,围了上来。
“哎哟!那是啥?”
“瞧着血淋淋的……看着像是什么肉……”
有眼尖的已经猜到了什么,捂着嘴不敢明说。
就在这时,一辆马车从街角拐了过来,停在宋府门口。
车帘掀开,宋志远从车上下来。
他刚下朝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