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德……不就是行善积德吗?多做善事,就有福德。”
一个女眷也道:“我娘常说要与人为善,说是给子孙积福。”
另一个道:“寺庙里的师父也说,布施能积福德,能保佑来世。”
七嘴八舌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但归结起来,无非是“行善积德”四个字。
云昭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行善积德,确实能积攒福德。但诸位可知,这福德,是有形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
“行善之人,身上会有淡淡的金光。那是福德之气,是天道对其善行的认可。
祖上有德之人,后人身上也会有福德之气,那是祖荫,是传承。”
“可福德之气,并非一成不变的。它会随着人的行为而增减——
行善则增,作恶则减。
若是做了大恶之事,福德之气甚至会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晦气、煞气、业障。”
众人听得若有所思。
白羡安站在一旁,眸光微闪。
若是放在从前,他听见这些话,定然嗤之以鼻。
他白羡安在大理寺干了十几年,什么案子没见过?什么犯人没审过?他向来只信证据,不信鬼神。
可自从妹妹那件事之后,他彻底变了。
他不仅诚心向满城百姓忏悔,更开始悄悄行善——
不为别的,就是想给妹妹多积点福德。
他做好事,行正路,不求人知,只求心安。
此刻听云昭说起这些,他心里竟有几分莫名的欣慰。
原来,那些事,是真的有用的。
云昭继续道:“这两道线,便是‘福荫之线’。”
她指着那两条从李君策身上延伸出来的暗红色细线,目光落向小郑氏和李怀信:
“英国公和怀宁侯夫人身上的福德之气,并非来自自身行善,也并非来自祖上荫庇。而是来自李君策。”
“换句话说,李君策,简直就像是你们二人的福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