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孤甚至在想,如若在云昭回京之初,先生就有今日之能,很多事或许都不同了。”
“姜珩”的眼神微微一闪。
不错,姜珩若有他这个本事,怎会任由姜府一步步败落到今日这个地步?
怎会眼睁睁看着父亲被关进刑部大牢,等着问斩?
他垂下眼,遮住眼底的锋芒,语气依旧平静:
“殿下说笑了。人都是会变的。若非家道中落,姜某也不会痛定思痛,有此顿悟。”
太子看着他,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听说你父亲不日就要问斩了。你可想去瞧瞧他?
虽说他如今被关押在刑部大牢,但你若想去见他最后一面,孤还是有门路的。”
“姜珩”沉默了一瞬。
姜绾心体内的鬼胎已成,他如今并不急需去见姜世安了。
但他看着太子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,拱了拱手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:
“姜珩拜谢殿下大恩。”
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,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先生安心。明日孤就让人安排,你只管去便是。”
府君站在原地,望着太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。
总有一日,他要让萧鉴,死得比萧启还要凄惨百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