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半月前……是我母亲的生辰。”
李灼灼站在郑氏身旁,一只手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袖,指节泛白。
“四哥原本应该回来的。母亲生辰前一个月,他还来信说,已然向上峰请示过,要回来给母亲贺寿。
信里写得可高兴了,说给母亲准备了云州的特产,还说……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还是说了下去:“还说想喝母亲亲手酿的桂花酿,想了好几年了。”
郑氏听着,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她捂着嘴,泪水无声地滑落,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。
她没有哭出声,可那种无声的悲恸,比任何号啕都更让人心碎。
“可后来……”李灼灼深吸一口气,“四哥又来了一封信,说军营里忙,走不开,不能回来了。
那封信写得很短,连句囫囵话都没有,就说是军务紧急,脱不开身。
我当时还觉得奇怪,四哥往常写信,再忙也要写满两三页纸的。”
其他几个女眷也纷纷点头,有人小声说:“对,夫人生辰那几日,念叨了好几回,说可惜四郎不在,说桂花酿给他留着,等他回来喝……”
白羡安若有所思地接话道:“依照澹台仙师所言,便是那时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未尽之意,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。
便是那时,真正的李君策,**。
谢韫玉站在一旁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方才被周锐等人的死吓住了。
那几个人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,鲜血喷涌,死状惨烈。
他这些年在外任职,虽然偶尔也见到过**,可这样诡异的情形,还是头一遭遇见。
直到此刻,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,手心里还黏腻腻地渗着冷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李怀信身上。
“此案,从头到尾,没有一件切实的证据。”
“就像方才,大家都信了周锐的话,现在又都一股脑地相信澹台仙师。
澹台仙师方才说的那些,什么夺舍,什么邪术,都是玄异之事,虚无缥缈,看不见摸不着。”
“可我们办案,讲究的是人证物证,铁证如山!
要有尸格,有口供,有契书,有往来文书,桩桩件件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