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实处,才能写进案卷,才能呈给陛下御览!
你们现在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人用了邪术,那我拿什么写进案卷里?写‘疑似妖邪作祟’吗?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愈发咄咄逼人:
“如果抛开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在我看来——
从李君策的**,到周锐临死前的指认,再到那几个亲兵的死,桩桩件件,都在指认云昭!”
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萧启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不服,还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。
“秦王殿下!我虽回京不过几日,也听说了殿下与云司主的婚约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可难道就因为云昭是您未过门的王妃,就不能走正常程序,提审云昭了吗?”
此言一出,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。
萧启的神色还算寻常,只是微微眯了眯眼。
可李怀信的脸色,却已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看着谢韫玉,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这是要拿他英国公府上百条人命,去跟秦王硬碰硬!
当年的谢阁老,外圆内方,处事公允,是大晋难得的栋梁,到死都无愧于百姓对他的爱戴。
可谢韫玉呢?他空降刑部,皇恩浩荡,虽是能臣,但心从一开始就是歪的。
这就是当今陛下想要重用的人才。这就是陛下口中“年轻有为、可堪大用”的新秀。
将党争置于人命之上,将意气之争置于真相之上。
李怀信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心里,却涌起一阵深深的失望。
对谢韫玉的失望,对朝堂的失望,对……当今圣上的失望。
他今日进宫后,亲眼瞧见了圣上封那谢灵儿为妃。那谢灵儿是什么身份?她的模样,又肖似何人?
今上,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李怀信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,抬起眼,看向谢韫玉。
“谢大人方才说的那些,本公都听见了。你要提审云昭,那是你刑部的事,本公无权干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:
“可这里是英国公府。死的那个,是本公的亲儿子。
你若要提审云昭,只管拿着你的公文,去昭明阁拿人。本公不拦着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但是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