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:“不错。那一战,四郎确实受了重伤。
京城这边得到消息时,他已经在云州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陛下得知后,还特意派人送去了药材和嘉赏的旨意。”
李灼灼站在郑氏身旁,听到这里,也忍不住开口:“那件事我记得。
当时母亲得知四哥受伤,心疼得几天吃不下饭。可听说他赢了,还升了官,母亲又骄傲又心疼。
家里准备了腊肉、酱菜,还有母亲亲手做的冬衣,托人送到了云州军营。”
郑氏捂着嘴,无声地流泪。
“可那次四郎醒来之后……他就变了。”
周锐的声音愈发沙哑,像是在努力描述一件他始终无法理解的事。
“变得深沉,变得……阴郁。很多时候,我觉得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有时候他看着你,那眼神冷得吓人,像是……像是不认识你一样。”
“起初我以为,他是因为经历过生死,性格更沉稳了。
可后来……那次,我有点怕他。”
周锐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开口:“那次……我们抓到了一个奸细。
是北燕派来的细作,混在商队里刺探军情。
照理说,抓到了奸细,审问一番,该杀就杀,该关就关。可四郎他……”
“他让人把奸细绑在柱子上,然后……然后叫人拿来水银。”
周锐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:“他把水银……把水银从头顶灌进去。
那奸细叫得……叫得不像人声。头皮鼓起来,鼓得像……像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剧烈地颤抖着。
李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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