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剪到身后,用牛筋绳死死绑住。
紧接着,有人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布团,一把塞进他们嘴里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
整个制敌过程,前后不过几息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李怀信怔了一瞬,随即意识到什么,看向周锐的眼神骤然变了。
那眼神里有惊疑,有警惕,还有一种被蒙蔽之后的恼怒。
谢韫玉也愣住了,他看着跪在地上不住颤抖的周锐,又看向澹台晏手中那只玉瓶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这是何物?”
澹台晏将玉瓶收回袖中,淡淡一笑:“贫道不擅长请魂问事,但对于拷问人心,还有几分心得。”
谢韫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。
澹台晏也不多解释,只是忽然拿起手中的玉瓶,走到李怀信面前,将瓶口往他鼻前一放。
李怀信一怔,本能地想躲,却硬生生忍住了。
他就那么站在原地,任由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入鼻孔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澹台晏收回玉瓶,看向谢韫玉:
“谢大人请看。英国公闻了这‘问心散’,毫无反应。
这‘问心散’的效用很简单——
若是周身并无异样,闻之如常;
若是有什么不对劲,便会如周锐这般,神魂震荡,难以自持。”
谢韫玉闻言,目光落在周锐身上。
周锐此刻已经停止了颤抖,但眼神依旧恍惚,像是丢了魂一般。
他就那么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谢韫玉上前一步,开口问道:“周锐,你方才说的话,可都是真的?”
澹台晏闻言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“谢大人,这么问,可就浪费贫道这‘问心散’了。
他现在神志恍惚,问什么都会答,但你这么问,他只会说他想说的。”
赵悉在一旁插嘴道:“既然澹台仙师看出不妥,就交由仙师来问吧。咱们听着便是。”
谢韫玉脸色不由一僵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郑氏此时已经缓过神来。
她松开李灼灼的手,踉跄着走到澹台晏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声音发颤:
“仙师!求您快问问!我家四郎……我家四郎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