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郑氏猛地站起身,一把推开扶着她的丫鬟,脸上的泪痕被衣袖胡乱抹了一把,留下几道脏兮兮的印子。
“好!好!好啊!合着是我枉做小人了!
你们都是好人,都是明白人,就我一个人糊涂,就我一个人不讲理!”
她说着,往后退了一步,指着门口的方向,声音愈发尖厉:
“那你们去请啊!尽管去请!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——
那云昭心硬得很!她当着陛下的面可亲口承诺过,这个案子,她不会管!
你们去求她?求她来看咱家的笑话吗?!”
郑氏被她这番话堵得面色发白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谢韫玉站在一旁,眉头紧紧皱起。
说实话,他也不愿去请云昭。
一来,云昭在这桩案子里嫌疑最大,去请她来帮忙,本就于理不合。
二来,这案子如今三司会审,他这刑部尚书刚上任,头一回主理大案,就要去昭明阁求人,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面?
他看向澹台晏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:“澹台仙师,就没有别的法子吗?”
澹台晏闻言,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也有个法子。”他慢悠悠地道。
话音刚落,他的目光与萧启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那一眼极快,快到旁人都没有察觉。
话音未落——
澹台晏的手猛然探入怀中,再抽出时,指尖已夹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瓶。
与此同时,萧启的身形如电,几乎是同一瞬间暴起!
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!
萧启一步跨到周锐身前,大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闪电般捏住他的下颌。
周锐甚至来不及反应,只觉得下巴一麻,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——
澹台晏已欺身而近,手中玉瓶瓶口在他鼻前飞快一扫!
一股奇异的香气钻入鼻腔。
周锐的身子猛地一僵,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神魂。
他的眼神变得恍惚,瞳孔涣散,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而萧启那边,一个眼风扫过,他手下几个侍卫同时出手,如狼似虎般扑向周锐带来的那几个亲兵。
那几个亲兵甚至来不及挣扎,便被按倒在地,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