逊而坦然,“贫道师出龙虎山正一脉。
师门所传,最擅长的是堪舆风水、寻龙点穴,其次是相地择吉、趋避冲煞。至于请魂问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,微微摇头:“这并非贫道所长。
师门虽有此术,但贫道当年学艺不精,不敢贸然出手,以免误事。”
赵悉在一旁听了,忍不住轻哼一声。
他瞥了白羡安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:
“白大人,别说了。不然人家听到,以为咱们又要寻云司主来帮忙。这案子,云司主可是要避嫌的。”
白羡安得了圣旨,一路急匆匆赶来,不知其中还有这一节。
闻言他眸光闪烁,故作讪讪地笑了笑,不再言语。
郑氏却在这时猛地抬起头。
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赵悉,又转向萧启,最后落在谢韫玉身上。
她的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决绝:
“如果能确认到底是不是四郎,我去求云昭。”
小郑氏一听,猛地扑过来抓住郑氏的手,声音尖厉得变了调:“阿姊!不能去!”
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那目光里满是恨意与戒备:
“云昭很可能就是真凶!她怎会帮咱们!
就算她真的来了,真的请魂,万一请来的是别人的魂怎么办?万一她骗咱们怎么办?”
李灼灼这时忽然开口。
她站在母亲身旁,脸上还挂着泪痕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她看着小郑氏,一字一句道:
“沅姨,现在连这棺里的人是不是四哥都不能确认。
有关云昭是凶手的种种,不过凭着几句人言,一块**,一张画像。”
她看着小郑氏,目光清亮如水。
“外甥女有句话一直想问,您为何对云昭敌意如此大?”
小郑氏被她这问得愣住。
李灼灼继续道:“云昭从前不止帮过咱们府上,更救过我的命!
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您清楚。
若真是她害的四哥,我第一个饶不了她。可若不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咱们这般背后议论,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