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觉,此刻谁都嗅到了危险迫近的气息。
然而云昭却转身,目光扫向殷梦仙。
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:
“你背后那主子,倒真是疼你。为了捞你出去,竟不惜提前动用了暗棋。”
殷梦仙面色未变,但咬紧牙关肢体僵硬的模样,恰恰说明云昭猜对了。
云昭的声音陡然转厉,如金石交击:“可惜,他算错了一件事。
今日,我云昭偏要反其道而行!
先揭了你这身画皮,看看底下藏的,究竟是哪路魑魅魍魉!”
殷梦仙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但她口中禁制仍在,无法出声,只能死死咬住下唇。
云昭不再看她,转向赵家众人,语速加快却条理分明:
“诸位夫人、小姐,时间紧迫,我便长话短说。”
云昭将今日大理寺之事捡紧要的说了,而后道:
“此女殷梦仙,早被妖物附体,已非纯粹人身。
大理寺今日血案、赵大人此前蒙冤,皆与她有千丝万缕关联。
方才那假侍卫之事更表明,她背后牵连之广,恐远超我等想象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因此,在入宫之前,我必须在此地先厘清一桩旧事——
“府上诸位,可曾猎过狐,或与狐类有旧?如今事急,还请直言!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神色各异,尤其承义侯夫人林漱玉听到此节,目光下意识投向婆母赵老夫人。
赵老夫人叹了口气,对儿媳点了点头:“漱玉,事涉妖邪与府上安危,更可能牵连宫中,不必再讳言了。
当年那桩旧案,你与屹儿(赵悉长兄,承义侯赵屹)亲身经历,便由你来说吧。”
林漱玉得了婆母首肯,开口讲述当年那段过往。
“云司主所料不差。此事……确与狐有关,且是一桩极其邪异、几乎动摇一地民心的旧案。
那是约莫十二年前,先夫时任幽州镇北军副将,驻防北疆重镇‘绥远城’。我随任在侧。”
“绥远地处边塞,胡汉杂居,民风彪悍,也多信鬼神。
城中香火最盛的,并非佛寺道观,而是一座‘玉面**祠’。
供奉的既非三清,也非佛陀,而是一位名号陌生的‘玉面**’。
据传,这位**乃是得道的狐仙,慈悲灵验,尤其擅长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