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墨七道:“腰牌编号对应的人是‘影七’,墨二麾下负责外围巡哨的。
此人前日以母病为由告假,至今未归营。看这样子……”
她目光扫过地上那张却与影七有五六分相似的脸,“真正的影七已遭不测。”
云昭与赵悉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眸中看到了一抹凝重。
能弄到秦王府外围影卫的腰牌,大致模仿其行事,甚至敢在宁国公府演戏……
这布局之人,手不仅伸得长,更透着一股肆无忌惮的狠辣与急切。
此时,那假侍卫已被“痒痛符”折磨得濒临崩溃,偏偏意识又被异常清醒,每一分痛苦都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墨七的靴底稍稍松开了对他的压制,厉声喝问:“说!何人指使你前来行骗?”
“萧……萧……”假侍卫眼球上翻,挣扎了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“康王……是康王殿下……”
“康王?”云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吐口倒是爽快。”
这答案来得太快太顺,反而显得刻意。
她朝墨七递去一个眼神。
墨七会意,像拎起一滩烂泥般,将那假侍卫提起,径直拖出花厅,转到旁边的厢房继续审讯——
有些手段,总不好在满厅女眷面前施展。
花厅内一时寂静,只余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赵家女眷们虽深处内宅,却也并非对朝局一无所知。
康王萧瓛,今上长子,生母卑微,外家不显。他自幼体弱多病,向来以书画闲散自娱,几乎不涉政争。
这样一个“富贵闲人”,竟会派出假冒秦王府亲卫的死士,设局诱骗手握实权的昭明阁司主,在关键时刻离府入宫?
这潭水,霎时变得深不可测。
况且,即便此事真非萧瓛主使,那幕后能驱策、能栽赃给一位王爷的人物,其来头与图谋,恐怕更令人心悸。
赵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,率先打破了沉寂:
“云司主,宫中局势叵测,依老身看,是否……”
她话未说尽,但催促之意明显。
“是啊,云司主,还是速速入宫为要!”
“府中之事可容后细查,殿下千金之躯不可有失啊!”
几位婶娘、嫂嫂也纷纷出言,脸上写满担忧。
皇权之下,勋贵之家首重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