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的目光只在那“亲卫”脸上停留了一瞬,身侧两道身影已骤然发动!
墨七与墨十七,这对常伴云昭左右的影卫姐妹,动作快得只余残影。
那侍卫显然也是好手,惊怒之下本能侧身格挡,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佩刀。
墨七快一步欺近,锁喉扣颌,防其自戕;
墨十七身轻如燕,掠至其侧后方,一记手刀狠辣无比,切在他持刀的右腕麻筋处!
“呃啊!”侍卫闷哼一声,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。
他被压得双膝跪地,怒目圆睁:
“你……你竟对秦王殿下见死不救!莫非你早盼着殿下出事不成?”
与此同时,墨七的右手已如铁钳般捏住了他的两颊,指尖发力——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下颌关节**脆利落地卸开。
侍卫痛得双目圆睁,额上青筋暴起。
墨七另一只手已探入其口中,两指一抠,果然从后槽牙缝隙间夹出一粒以蜂蜡封存的墨绿色药丸。
药丸取出瞬间,隐隐散发出一股苦杏仁的异味。
云昭身侧的莺时早已默契上前,将一张纸符递到墨十七手中。
墨十七接过,手腕一抖,符纸便“啪”的一声,精准贴在了侍卫背后心俞穴的位置。
侍卫浑身猛地一颤,浑身痛痒仿佛自骨头缝里钻出!
他惨嚎着蜷缩倒地,只想用头去撞地面以求缓解,偏偏又被墨七死死按住。
一系列动作从发动到制服,不过呼吸之间,行云流水,狠辣果决,看得满厅赵家女眷瞠目结舌。
连见惯风浪的赵老夫人,握着拐杖的手也微微紧了一紧。
她沉声问道:“云司主,此人是假冒的?”
墨七已将卸掉的下巴“咔嚓”一声推回原位——
并非出于仁慈,而是为了便于审讯。
她单膝压在那侍卫痉挛的背心,冷声道:
“王爷若真在宫中遭难,陛下即便派人来寻司主,也定会派至少一名内侍省有品级的大太监随同。”
还有一点,她与墨十七并不会公开申明:
他们这侍卫交接,皆有暗语。并非简单冒充就能便宜行事。
墨十七利落地将那侍卫的外衫剥下,露出内里与秦王府亲卫制式略有差异的中衣,又从他腰间摸出一块乌铜腰牌。
只看了一眼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