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符箓,要想些别的材料以做防范了。
萧启开口道:“殷梦仙那边,昨夜刚一押入大理寺诏狱便‘晕厥’了。狱医查看,只说是惊惧过度,气血两亏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一个惊天大雷,“且,她已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。”
不等云昭细想,萧启又抛出一个更值得玩味的消息:
“还有一事。今日一早,萧瓛府上的长史,亲自到了秦王府求见。”
“言道,三年前,谢灵儿曾偶然救过慎太妃一命。康王感念其救母之恩,恳请本王……
看在与康王府往日的情分,以及太妃年事已高、不忍见恩人横死的面子上,能网开一面,饶谢灵儿一命。”
云昭回想起那日谢灵儿曾叫嚷过,说她自幼与大皇子有婚约在身……
不论到底是救母之恩,还是确有婚约在身,这康王府与琅琊谢氏之间,恐怕都颇有渊源,值得深挖。
“殷府那边,殿下可曾查到什么?”云昭问。
萧启目光幽深,看着云昭:
“殷梦仙有孕一事,不在预料之内。是以查殷府之事暂缓,如若得空,想邀司主大人同去一趟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是莺时的禀报声:
“司主,宜芳郡君府上的贴身婢女求见,说郡君有事,想请司主过府一叙。”
昨夜李扶音将裴琰之送来后,先被安置在京兆府厢房,之后便低调乘车回府。
今日一早又匆匆派人来请……
云昭眉心不由一跳。
李扶音,该不会是对她兄长……动了心思?
她略一思忖,对莺时道:“取纸笔来。”
很快,云昭写就一封简短信笺,交给莺时:
“将此信交给郡君府上的人,让她代为转交。告诉郡君,她所托之事,我记在心上,必会尽力。
请她暂且安心,勿要忧思过重,保重自身。”
信中,她并未明言裴琰之身份,只作了安抚承诺。
处理完此事,云昭想起还在前厅等候的赫连曜。
既然答应了为他卜卦寻人,便不宜再拖。
昭明阁前院,翠竹掩映间,云昭与赫连曜相对而坐。
二人面前的石桌上除了一壶清茶,空无一物。
赫连曜看着眼前气度沉静、容貌秾丽的女子,想到昏迷不醒的裴琰之,心中五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