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,忠烈之气浩然,并无邪气侵染或阵法残留等异常。”
云昭闻言,眉心轻蹙。
不应该。
殷家如此大动干戈,不惜以养女清白设局,甚至闹到京兆府公堂,只为将殷梦仙塞给赵悉……
若说毫无图谋,只是看中了赵悉本人,未免太过儿戏,也低估了殷弘业那只老狐狸的心计。
他们所图,必定与宁国公府有关,且是寻常金银无法衡量的东西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刻,赵悉也摸着下巴,一脸百思不得其解地感慨:
“我真想不明白,那殷梦仙……到底看上我什么了?”
“虽说此次未能直接寻到‘目标之物’,但这三件东西,恰好我都用得上。”
云昭看向赵悉,“你说个数,我买了。”
她顿了顿,转向有悔大师:“大师,这尊‘山河祭鼎’,内蕴香火愿力,最是适合用来炼制‘大悲甘露丸’等普济救人的药物。
放在我处,用处反而不及大师。便赠与大师,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有悔大师双手合十,坦然接受:
“此鼎确于炼制救人药剂有大用,老衲便厚颜收下,必不负此器,广施善缘。”
赵悉的反应却是极快,一听云昭说要“买”,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这话可就见外了!咱们什么交情?我赵悉是那种图钱的人吗?”
说着,他朝云昭讨好一笑:“只要往后多给我画些好用的符咒防身,不比什么金银实在多了?”
提起符咒,云昭带着一丝审视看向赵悉:
“我那日不是给了你许多符箓?”
他若乖乖听话带着,怎会如此轻易着了殷梦仙的道?
赵悉一听这话,顿时苦了脸:“现在回想起来,殷家那伙人,根本就是处心积虑,算准了每一步!
我刚一踏进殷府大门,一个站在梯子上修剪花枝的老仆,‘不小心’打翻了一桶浇花的污水,哗啦一下,淋了我半身!”
“寻常的污水,可毁不了我的符箓。”云昭唇角勾起一抹冷然弧度,
“可见那水里,怕是加了点‘料’。”
连赵悉身上可能携带符箓或护身之物都考虑到了,提前用这种法子破坏掉。
不过这也不奇怪,她与赵悉交情不错,在京城官场并非秘密,对方有所防备,实属正常。
看来往后她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