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她……当真如此说?”姜珩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翠芯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,连忙低下头:
“是。小姐她确实是这么吩咐的。”
翠芯又重复了一遍姜绾心当时的话,而姜珩静静听着,没有打断。
姜珩的胸膛,似乎起伏了一下。
“哈哈哈!本公主的状元郎又去哪了?”
“算了,喂我喝酒,不必管他!”
一阵毫无顾忌的娇笑夹杂着话语,从四方馆内院的某处传来。
是玉珠公主。
那笑声清脆,却带着一种蛮横的、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紧接着,是几个男人带着讨好意味的附和与调笑,以及玉珠公主更加肆意的笑骂声,言辞粗俗露骨,不堪入耳。
姜珩眼睛里刚刚亮起的光芒,像是被冰水浇过,骤然黯淡下去。
他握着荷包的手,攥得更紧了。
初时,玉珠公主对他这个“大晋状元郎”还保有几分新鲜感,去到哪都要带着他。
在人前,也很给他脸面。
姜恒也曾以为,自己或许能凭借才华风度,甚至这副皮囊,在这位异国公主心中占据一席之地。
进而谋得一条出路,甚至……重振姜家。
可现实,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玉珠公主根本就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女子。
她像是草原上最野性难驯的母狼,又像是盛开在腐肉上的艳丽毒花。
她没有中原女子所谓的“廉耻”、“贞洁”、“温婉”观念。
行事全凭喜好,放纵到了极点。
就在前几日,她竟然堂而皇之地与几名侍卫调笑起来,轻佻放浪,令人瞠目。
姜珩初时气血上涌,出言规劝。
可玉珠公主不过嗤笑一声,手中把玩着的锋利**,随手一挥!
姜珩只觉得脸颊一凉,随即火辣辣的痛感传来。
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,滴落在他的青衫前襟上,晕开一小点暗红。
玉珠公主笑吟吟地瞧着他,伸出嫣红的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那抹刺目的红。
她的眼睛微微眯起,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,脸上绽放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:
“我喜欢你鲜血的味道……”
她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