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萧启,而是当着他们的面,亲手揭开了封条,打开了盒盖。
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与一丝古怪焦糊气味的味道淡淡散出。
盒内并无金银珠宝,只有一些颜色焦黑、形状不规则、似石非石、似骨非骨的碎片,零星散落在衬底的黄绫上。
“当年,妙音在宝华寺‘圆寂’。”皇帝的声音低沉下来,
“报丧的人回来说,公主殿下于禅房内安详坐化,遗容平静,且有亲笔遗书为证。
朕虽觉她去得突然,但纸上字迹确是妙音亲笔,且前去查看的人都说并无不妥。朕除了伤怀,并未深究。”
“谁知,停灵三日,负责守夜的宫人来报,说公主灵柩有异!朕亲自赶去……你们可知,朕在那棺椁之中,看到了什么?”
“棺中妙音的尸身,竟不翼而飞!取而代之的,便是这一堆……焦黑之物!
当时有人惊骇之下,胡言是什么高僧圆寂方有的‘舍利子’,也有人说恐是公主修行有成,尸身自燃,羽化登仙……”
他嗤笑一声,满是讽刺:“朕虽尊佛重道,但并非无知村夫!古籍所载佛门高僧舍利,晶莹圆润,色有五彩,岂是这般污浊焦黑的模样?
这绝非什么舍利,更非什么羽化!
可当年,宝华寺方丈、太后,甚至玉衡那妖道都曾进宫解释。
朕虽不信,却苦无实证,更无精通此道之人可问,此事便成了悬案,封存至今。”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云昭,那份帝王的威仪之下,竟隐隐流露出一种近乎求助的迫切:
“云昭,你既能沟通魂灵,识破妖道邪术,可能……看出此物端倪?妙音她,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?”
自从玄都观事发,皇帝对玉衡的信任彻底崩塌。
此刻,他只想从云昭口中,听到一个真正的答案。
云昭从木盒中拈起一片最小的焦黑碎片,置于鼻尖下,细细嗅辨。
碎片透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,混杂在焦味之中。
她回想起昨日长公主提及妙音公主“圆寂”前后种种细节,再结合手中这碎片的异相,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逐渐清晰。
“陛下,臣女未曾亲见妙音公主仙逝时的情形,但据陛下所述,以及此物气息……臣女斗胆,有一个猜测。”
“讲。”皇帝屏住呼吸。
“妙音公主当年,很可能并非真正‘圆寂’,而是陷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