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像是单纯的嫌弃养女,倒像是……倒像是怕极了什么。’”
冯氏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
“我当时刚嫁到落霞县不久,夫君待我不错,婆母也明理,说让我先养好身子,不急找活计,所以还算清闲。
回家后,心里记挂着这事,就打开了那油纸包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脸上掠过一抹清晰的惧色。
仿佛那手札里的内容,隔了这么多年,依然能让她心惊肉跳。
众人早已被她这绘声绘色、细节饱满的讲述牢牢吸引,听得入神。
公堂之上,针落可闻,只有压抑的呼吸声。
“哎呀!你这人,说话说一半,急死个人!”
穿绛紫色衣裙的周氏早已听得入了迷,此刻忍不住急声催促,“那手札里到底写了什么?你倒是快说啊!”
就在这时,云昭却忽然开口,打断了众人的追问,问了冯氏另一个问题:
“冯氏,你方才说,慈幼院孩子众多,每日繁忙。
为何时隔四年,你对一个当年只有五岁便离开的孩子,印象如此深刻,甚至能为了她去规劝吴氏?”
冯氏闻言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云昭会问这个:“我……”
云昭循循善诱:“你不妨给大家伙儿讲讲,你印象里的白晓薇,究竟是个怎样的孩子。
以及,那日你与吴氏重逢,为何会因为她可能被送回,而感到‘委屈’和气愤。仅仅是因为她乖巧吗?”
冯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明白了云昭的用意。
她定了定神,重新开口:“云司主问得在理。
赵岚县的慈幼院,当年虽有官府拨些微钱粮,但送来的孩子实在太多,且不少身有残疾或重病。
我们每天从早忙到晚,累得直不起腰,能记住每个孩子的名字就不错了。”
“但要问我为什么独独对薇薇印象深刻,原因说来也简单。”
冯氏眼中流露出回忆的微光,语气复杂,“这孩子,自小就是个美人胚子,粉雕玉琢的,比年画上的娃娃还漂亮。
这倒是其次,最难得的是她那性子……真是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说话软声细语,小嘴像抹了蜜,总能说到人心坎里。
有时候我们做活累了,或是遇到什么烦心事,脸色不好,她那么小个人儿,竟能敏锐地察觉出来。
还会蹭过来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