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。”就在这时,白羡安面色沉肃,先一步道,
“林氏,本官早有明言,若查无实据,你便是污蔑朝廷命官、扰乱公堂审讯!
当受反坐之刑,杖责掌嘴,决不轻饶!”
“来人!”白羡安惊堂木未落,声已先至。
“在!”两旁衙役齐声应喝,声震屋瓦。
白羡安的声音冰冷无情:“将此诬告构陷、屡次咆哮公堂之犯妇林氏——
掌嘴二十,以儆效尤!”
“不——!大人!民妇冤枉!是他们串通!是他们查不出!”
林静薇终于彻底慌了,她伸出双手,徒劳地向前抓挠,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,
“姑母!姑母救我!老爷!凌岳!你们说句话啊!”
苏老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被云昭手上的锦囊吸引,可一看到林静薇涕泪横流的样子,习惯性的维护几乎要冲口而出。
苏凌岳倒是想扑上去,却被身旁的衙役死死按住,只能目眦欲裂地嘶吼:
“住手!你们不能动她!白大人!秦王殿下!内子只是一时情急失言!求你们网开一面啊!”
与此同时,两名膀大腰圆、面容冷硬的衙役已大步上前,毫不怜香惜玉地将瘫软的林静薇从地上拽起,拖至公堂一侧空旷处。
另一名手持漆黑刑杖的衙役紧随而至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是苏家夫人!我是……”
林静薇的衣襟被扯得凌乱,发簪斜落,几缕头发狼狈地贴在冷汗涔涔的额角。
持杖衙役面无表情,将刑杖调转,以光滑坚硬的木柄代替手掌。
这是公堂掌嘴的常见方式,比用手更具威力,也更显惩戒之严。
“一!”衙役口中报数,手中刑杖带起风声,朝着林静薇的脸颊狠狠挥落!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响声炸开。
“啊——!”林静薇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。
头被打得偏向一边,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一道血痕迅速渗出。
“二!”
“三!”
……
计数声与击打声交替响起,在寂静的公堂上回荡,每一下,都像敲在苏家众人的心尖上。
女眷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纷纷用帕子掩面或扭头不忍再看。
男人们也是脸色铁青,神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