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重重落下:
“肃静!公堂之上,不得喧哗!再有妄议者,以扰乱公堂论处!”
威压之下,议论声戛然而止,但众人脸上各异的神色却并未消退。
这时,一直沉默旁观的苏凌远上前一步,他面色同样凝重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情绪激动的兄长和母亲,又转向云昭,沉声开口:
“云昭,兹事体大,关乎人命,更关乎至亲伦常。
你既然敢在公堂之上,当着白大人与秦王殿下的面,直言指控,想必绝非凭空揣测。
若有证据,不妨一一陈列,仔细道来。是非曲直,总要有个明白,也好……让家里人,都听个真切,死个明白。”
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极重,就连苏文正听了,也不禁色变。
云昭对苏凌远的话并不意外,事实上,苏凌风能这样说,已经摆明了他的态度——
他相信云昭不会无的放矢,但为了平息众人的质疑,她今日务必将案情掰开揉碎,让苏家众人无从辩驳。
云昭目光扫过苏家众人,缓声开口:
“苏二爷所言甚是。要厘清苏小姐的真正死因,追查元凶,有一个问题,必须摆在明面,论个清楚。”
她一字一句问道:“敢问苏家诸位,可有人知晓——
苏玉嬛小姐,当日为何会孤身前往将家村?”
此言一出,如同冰水浇头。
刚刚还因苏老夫人哭诉而骚动的公堂,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不再需要惊堂木维持秩序,所有苏家人,无论是嫡系还是旁支,全都像是被这个问题钉在了原地。
他们面面相觑,你看我,我看你,眼神闪烁,嘴唇翕动,却无一人能给出确切的回答。
整个苏家,竟无一人知晓苏玉嬛当日出行的缘由!
尤其那些旁支亲眷,他们只知道突然某日噩耗传来,嫡脉大房备受宠爱的千金苏玉嬛,莫名其妙死在了那个听说很邪门的将家村。
尸身还被玄察司以查案为由强行带走,迟迟未归。
对云昭这位突然出现的“外孙女”,苏家这些人,可说是“敢怒不敢言”。
毕竟,云昭前两次登苏家门,第一次便以雷霆手段治好了苏老大人的腿疾;
第二次,苏老大人不在府中,她更是毫不留情,直接命人当众掌掴了主持中馈的林氏,连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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