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面生的小宫女,此刻正站在床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公事公办:“这里是永巷的静思苑。陛下有旨,您需在此静心养胎,无诏不得出。
为了龙嗣安危,您还是好生躺着吧,莫要随意起身走动。”
小宫女顿了顿,继续道:“您日后的一应饮食、汤药、起居,皆由奴婢负责。想吃点什么,喝点什么,或是需要如厕,尽管吩咐。奴婢会好好照顾您的。”
孟清妍心头涌起巨大的**与愤怒,她是贵妃!
即便被废,也曾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之一!
如今竟要被一个低贱的宫女如此管制,如同囚犯,如同……豢养在圈里只为生育的母畜!
可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。
腹中虽然不再剧痛,却依旧传来阵阵虚弱。
她只能不甘地闭上眼睛,任由那宫女再次扶起她,将又一碗味道不同的汤药灌入她口中。
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,带来一阵轻微的恶心。
意识再次模糊、沉沦……
她感觉自己仿佛只昏睡了一小会儿,便又被人弄醒,又被灌下一碗药。
周而复始。
他们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好受。
所有的照顾,所谓的静养,都只有为了确保她肚子里那块肉能平安降生!
这个认知,如同兜头冷水,浇熄了孟清妍心中最后一点对皇帝的幻想与情分,点燃了滔天的恨意与不甘。
萧衍!你好狠的心!
从前她看不懂帝王凉薄,今日终于亲身体会,刻骨铭心!
不!她不能就这样认命!她一定要活下去!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!
这是她如今唯一的筹码,是她将来可能翻身、可能报复的唯一希望!
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,彻底吞噬了破败的永巷静思苑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轻微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开门声响起。
躺在硬板床上的孟清妍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房间里一片黑暗,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勉强透入一丝微光。
本应寸步不离“照顾”她的小宫女素喜,此刻竟不在房内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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