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满京城的勋贵名流、才子文臣都在,让他们共同见证自己成为东宫太子妃的无上荣光!
可姜云昭轻飘飘一句提议,就将她精心筹划的一切全毁了!
云昭步履从容地走上前,查看常海的情形。
说来这常海也是可怜。
年纪轻轻就能担任宣旨太监,本是内侍中独一份的体面差事,偏巧赶上太后发癫、皇帝动怒的当口——
因而他受伤被抬进来后,就这么被随意放置在冷冰冰的青石砖地上,无人敢挪动,也无人敢过问。
若不是云昭方才提了一句要为他看伤,他恐怕还得一直这么躺下去,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!
云昭命人抬来一张轻便的藤制担架床,让常海能安稳躺下。
她俯身仔细检查他的伤势,指尖刚搭上脉门,心中便是一动——
常海脉象虽略显急促,却并无垂危之兆,他根本就是醒着的,在装晕!
她心念微转,不动声色地唤来莺时,取出金疮药和洁净的绷带。
随后动作熟练地清理常海后脑的伤口,敷上药粉,再用绷带仔细包扎。
常海眼皮微颤,强自忍耐才没有睁开眼。
这时常玉公公凑上前看了一眼,见干儿子这般模样,不禁老泪纵横:
“这小子平日里皮实得很,这般上药都不醒,会不会……会不会以后都醒不过来了?”
云昭也配合地神情严肃,声音清晰地叮嘱道:“接下来三个时辰之内,切记不可给他饮水。
过了三个时辰,方可少量饮用清水或稀粥,绝不能食用油腻之物,否则,恐有性命之虞。”
常公公倒吸一口凉气:“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?”
云昭正色道:“后脑乃元神之所,最是脆弱不过。听方才禁军统领所言,常海是被人从台阶上扑倒摔下。
那个高度,运气差些的,当场摔死也是有的。”
常公公自己就是习武之人,如何不知身体要害之处?
即便心知肚明干儿子此刻是为了出口气,故意装晕,但听云昭说得如此严重,仍然不免心惊。
皇帝闻言,脸色更加阴沉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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