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无问题。
可、可不知怎的,那银镯一沾清水,竟瞬间通体变得乌黑!还……还烫得吓人,像刚从火炉里捞出来似的!”
“奴婢吓得没了主意,还是园子里修剪花木的老园丁见状,急忙用花剪将银镯从小姐腕上给铰断了!”
“即便如此,小姐的手腕还是被烫伤了。
我们小姐不敢让夫人知道,怕她担忧,但她一直牢记着姜小姐您之前的叮嘱,用过午饭,便立刻吩咐奴婢备车赶来昭明阁。”
云昭听罢,心中已明了七八分。她问:“那被铰断的镯子,可带来了?”
果露忙不迭地点头,从随身提着的一只竹编提篮里,取出一个用素白手帕层层包裹的小包,双手恭敬地递给云昭:
“小姐说这事儿透着邪性,不让奴婢贴身放着,特意让用了这竹篮装着。”
云昭接过,赞了一句:“你们小姐聪慧,你也是个稳妥的。”
她接过帕子,轻轻打开。只看了一眼,眉头便紧紧蹙起,声音也冷了下来:
“是黑狗血混了坟头土,又经符咒催炼过的污秽之物。”
云昭解释道,“我此前缠在镯上的红线,寻常阴邪难近。但若被这污血秽土沾染,一旦遇水,水通阴灵,便会彻底激发其中秽气,瞬间污毁法器。”
李扶音闻言,秀眉不由蹙起:“弄湿灼灼裙子、泼洒果汁的,究竟是何人?”
果露道:“是苏家的小姐,名叫苏玉嬛。”
苏玉嬛?云昭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闪。
李扶音面露不解:“她为何要如此针对灼灼?”
她转向云昭,轻声解释,“我听灼灼提起过,大伯母近来确实有意与苏家联姻。
你也知道,灼灼上头有六位兄长,除了大公子和二公子已成家,三哥、四哥、五哥、六哥都还未定下亲事。
大伯母的意思是,且看苏家的几位小姐,与府上哪位兄长彼此有意,只要情投意合,能成就一桩美满姻缘,便是好事。”
她蹙起眉,愈发疑惑:“那苏玉嬛若不愿嫁入英国公府,回家禀明父母便是。英国公府难道还会强娶不成?何必用如此阴损的手段来对付灼灼?”
正说话间,门外廊下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与呵斥声,夹杂着女子压抑的惊呼。
紧接着,是雪信的声音:“姑娘——!”
她快步冲进房内,脸色因焦急而微微发白,“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