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坐下,为他清理臂上伤口。药液触及皮肉,带来一阵清凉,苏惊墨不由微微吸气。
“表哥,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苏惊墨微微蹙眉,清俊的面容也带着几分困惑:“我认得那位是英国公府的嫡小姐。与她在不同宴会上见过几次,但从未有过交集,话都不曾说过几句。”
他顿了顿,回忆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,“方才,我比她先一步踏上昭明阁前的石阶。
紧接着,她就毫无征兆地朝我猛冲过来,眼神空洞得骇人,力气也大得异乎寻常,我一时不察,便被她的发钗划伤了。”
云昭听罢,思忖片刻,抬起眼眸,定定地端详了苏惊墨的面容片刻——
只见苏惊墨眉宇间隐隐泛着柔和的红润光泽,双目神光清亮,眼尾处更有极细微的粉色气丝隐隐浮动。
这正是“红鸾星动”,良缘将至的显兆!
云昭心中已有计较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温言道:“还请表哥在此稍坐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
苏惊墨连忙颔首,语气诚挚:“表妹自去忙,我在此等候便是。”
云昭转身步入安置李灼灼的房间。
少女静静地躺在锦榻之上,双目紧闭,昏迷不醒,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她的贴身丫鬟果露正拧了温帕子,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。
云昭走上前,轻轻撸开李灼灼的衣袖,目光骤然一凝——
前几日她亲手为其缠上辟邪红线的那个银镯,已然不见踪影!
不仅如此,少女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上,赫然多了一道如同被烈火灼烧过的焦黑伤痕,瞧着触目惊心!
她不由神情一肃,抬眼看向丫鬟果露:“她的镯子呢?”
果露一听这话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回姜小姐的话,那银镯是我家小姐的外祖母所赠,小姐本就极其爱惜。前几日在熙园,又蒙您亲手为其缠上护身红线,小姐更是爱若珍宝,日夜不离身……”
小丫鬟说到此处,眼中流露出愤恨与后怕交织的神色:“今日一早,府中有客来访。
有位苏家的小姐,不慎弄湿了我家小姐的衣裙,慌乱之间,她手中端着的果子露,又尽数泼洒在了小姐的银镯上!小姐当时便面露不悦,立刻起身要去清洗。”
果露说着,看向云昭的眼神透出几分茫然:“奴婢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,打来的也是府中最干净的井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