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酥,脑中思绪急转,却如同陷入重重迷雾。
“萧鉴!”皇帝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他耳边,“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太子一个激灵,猛地回神。
眼见常公公正示意小太监收拾地上狼藉,他竟一个箭步冲过去,不顾体面地从碎片中抓起一块糕点,塞进口中!
这番近乎癫狂的举动,出现在向来注重仪态、温雅自持的太子身上,简直违和到了极点!
皇帝都看得愣了一瞬,一旁常公公更是连忙阻拦:“哎呦我的殿下!使不得啊!这糕点掉在地上已经脏了……”
太子飞快咀嚼几下,强行咽下口中沾着尘土的糕点,抬起脸时,眼中已盈满悲壮与决绝:
“父皇!儿臣此举,并非失心疯癫,而是要向父皇表明心迹!”
他声音哽咽却坚定,重重叩首:“今日书院之事,无论缘由如何,归根结底是儿臣失察,是儿臣之过!
若这糕点真有不妥,致使父皇圣体受损,那儿臣万死难赎其罪!儿臣岂能独善其身?
唯有与父皇同甘共苦,甚至……代父受过!若这糕点真的有毒,儿臣愿先父皇一步承受!这才是为人臣、为人子之道!”
皇帝的目光在一脸悲怆的太子与身旁气定神闲的萧启之间扫过,一时默然不语。
太子语带悲切,深刻反省:“今日竹山书院之事,皆因儿臣一时不察,错信那江湖女子,险些酿成大祸,连累书院数百师生!
儿臣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求父皇宽宥,唯愿领受一切责罚!”
他言辞恳切,说到动情处,眼圈已然泛红,倒真有几分痛悔莫及的模样。
这原是他来时路上苦思的对策。
既然萧启不要脸,非要把这事捅到御前,甚至连木桶这样的“证物”都带上了,等待他的,必是皇帝的雷霆震怒。
他毕竟是太子,是皇帝嫡亲的儿子,与其与萧启辩驳,还不如如实陈情,至少还能博得父皇心软!
如今大殿之上并不见那木桶的踪影,显然,自己来得及时,萧启这是尚且来不及禀报!
太子一面暗自庆幸,一面抬眸,意味深长地瞥了萧启一眼。
随即,他话锋一转,带上几分委屈与不解:“只是……儿臣万万没想到,堂兄今日亦在书院,亲眼目睹儿臣为学子们施药,亦知儿臣是受人蒙蔽。
他面见父皇,却不先**原委,竟任由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