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心实意恳请司主大人救命!”
说罢,他竟真的撩起官袍下摆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青石板上,朝着云昭重重叩了三个响头,额角瞬间一片青红。
云昭只觉得讽刺。
这些勋贵官宦,安王妃是如此,眼前的白羡安也是如此。
平日高高在上,唯有到了山穷水尽、寻常医者回天乏术之际,才会放下身段,来求她这个他们曾经轻视甚至打压的“江湖术士”。
“白大人,”云昭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,“你可曾听闻,我行医问卦,有三不看。”
“一眼看上去救不活的,不看;
跟我有仇的,不看;
病因蹊跷、来历不明者,亦不看。”
白羡安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。
云昭不再看他,径直越过他跪伏的身影,朝昭明阁内走去。
“若我说!”白羡安猛地抬头,冲着云昭的背影嘶声喊道,“顺着舍妹这条线,能揪出‘桃花咒’一案的真正元凶呢?!玄察使大人也不愿看吗?!”
云昭脚步一顿,侧过半张脸,眸光深邃:“白大人,或许你久居官场,习惯了以利益相诱,以权势相迫,逼得旁人不得不退让妥协。但这世间,并非只有你那一套道理行得通。”
白羡安简直要被云昭逼疯了!
他再也顾不得官身体统,竟膝行数步,再次拦在云昭面前,仰起头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狼狈与恳求:“那你告诉我!究竟要如何……你才肯出手救我妹妹?!”
云昭抬眸,目光与一直关切望着这边的苏氏短暂交汇,随即落回白羡安脸上,语气淡漠:
“简单。白大人只需在明日午时,于京兆府门前,当着全城百姓与往来勋贵的面,亲口言明——
当日在京兆府公堂之上,你逼问我与母亲,是挟私报复,是你白羡安心存偏私,罔顾法纪!而你,如今知错了!”
白羡安如遭雷击,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因极致的震惊与愤怒而颤抖: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毁我官声,断我前程?让我从此成为满朝文武的笑柄,再无立足之地?!”
云昭冷声道:“话我已经说了,至于要怎么做,全在白大人自行抉择。”
说完,云昭脚步未停地朝前走去。
一直在一旁静观事态的常公公,叹了口气道:“白大人,杂家说句不中听的话。秦王妃……哦不,司主大人这已是给了您一条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