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嫡女。
云昭身后除了莺时,还多了两名身量高挑、气息沉稳的女护卫,墨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形,一看便知非寻常仆役。
再往后,是几名身着长公主府服制的仆从,手捧御赐的云锦、赤金头面与东珠等物,静默而立,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。
“父亲,这是怎么了?”云昭缓步踏入厅中,声音平静得像一泓深潭之水,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。
她一开口,正打盹的老夫人猛地一个激灵,险些从圈椅上滑下来。
惊醒后,老夫人浑浊的老眼顿时瞪得滚圆,张口便骂:“你个没规矩的小蹄子……”
“昭儿回来了。”姜世安沉声截断老夫人的话头,目光如鹰隼般,径直落在云昭身后那两名气息沉稳的女子身上,“这二位是——”
他早已从梅柔卿处得知,陛下今日赏赐的不过是些布匹首饰,并未提及婢女。
然而眼前这两人气质冷冽,站姿如松,分明带着宫中禁卫才有的肃杀与规矩,令他心头莫名一紧。
“她们是义母赏给女儿的女侍。”云昭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又是长公主?”杨氏一时没忍住失声惊呼,话音刚落便自知失言,慌忙掩口。
云昭眸光淡淡扫过她:“晚间上用膳时,义母想起白日种种,心下欢悦,便将这两人赐予了我,说是女儿身边总得有几个得力的人使唤。”
姜世安一时默然。
长公主向来与他不睦,此举分明是借题发挥,故意通过厚赏云昭来打他的脸。
这般毫不掩饰的嘲弄,确像是那位殿下会做出来的事。
姜世安面上未见愠色,语气反而带上了几分关切:
“既是长公主盛情相邀,也该提前派人回府知会一声。阖家上下为你忧心,岂是为人子女之道?”
言行间,俨然一副慈父担忧的模样。
云昭闻言,故作讶异地微微睁大眼:“女儿明明遣人回府传过话的呀。”
说着,她将目光投向杨氏。
姜世安闻言,也转向杨氏与姜绾心,目光透出审视的意味。
杨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强笑道:“许是门房的人会错了意,以为又是那起子冒充亲戚打秋风的骗子,就依照往常的惯例给拦回去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云昭点头,语气听不出喜怒,
“今日英国公府的七姑娘还同我说起,前日她曾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