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·达·克鲁兹,五年前是葡萄牙商船“圣玛利亚号”的随船教士。
商船从里斯本出发,满载着葡萄酒、橄榄油和玻璃器皿,准备经好望角去印度果阿贸易。
“我们走到这一带时,遇上了‘海盗’。”
老若昂说起往事,手还在抖,
“三艘快船,挂着黑旗,船首像是一朵金雀花。”
“他们不抢货,只**……见人就杀,连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他掀开袍子,胸口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:
“我被砍了一刀,掉进海里。”
“等我醒来,已经漂到这岛上了。”
“一起漂来的还有二十几个人,都是船上的水手、商人……现在,只剩这些了。”
徐光启默默听着,心里翻江倒海。
金雀花旗帜……专**,不抢货……这根本不是海盗。
“您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?”
他问。
老若昂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恐惧:
“知道……怎么能不知道。”
“‘圣殿遗产会’的刽子手,欧洲贵族圈里公开的秘密。”
“圣殿遗产会?”
“一个秘密结社。”
老若昂压低声音,
“成员都是各国贵族、教廷高层,甚至……有王室成员。”
“他们自称是圣殿骑士团的后裔,使命是‘守护上帝设定的世界秩序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
“任何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力量,都要被扼杀在摇篮里。”
“三十年前,奥斯曼苏丹塞利姆二世突然暴毙,就是他们干的——因为奥斯曼太强大了,威胁到基督教世界。”
“二十年前,法国有个航海家提出绕非洲去东方的计划,全家被烧死在家里……”
徐光启听得脊背发凉:
“那大明……”
“你们大明,是他们现在最怕的。”
老若昂苦笑,
“十年前开始,大明突然变了。”
“战舰多了,火器厉害了,还开了海禁,商船满世界跑……‘圣殿遗产会’内部有句话:‘不能让东方出现第二个罗马’。”
“所以他们在海上截杀去东方的船?”
“不只是截杀。”
老若昂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