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弓弦拉满,刀光雪亮。
“朴成焕,”
沈炼放下茶杯。
“或者说,该叫你‘白狄祭师朴昌浩’?”
矮壮汉子浑身一颤——这是他的真名,连朝鲜同伙都不知道!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沈炼笑了。
“你那个药材铺后院的密室里,供着一尊三眼邪神像,那是白狄的图腾。”
“你每个月十五子时在密室焚香念咒,念的是西夏古语——巧了,我手下有人听得懂。”
朴昌浩面如死灰。
“拿下。”
沈炼挥挥手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
十五个刺客,**七个,活捉八个。
朴昌浩想咬毒自尽,被戚继光一拳打掉下巴,毒囊掉了出来。
连夜审讯,撬开了三张嘴。
供出来的名单让宋麟寿头皮发麻——汉城里还有九个暗桩,两个在六曹衙门当书吏,一个在宫廷膳房做厨子,甚至还有一个是宗亲府的远支子弟。
腊月十五,全城大搜。
九个暗桩一个没跑掉,连同他们的家人、同党,共计四十七人,全部下狱。
抄家时搜出大量邪教器物、**、还有与对马岛往来的密信。
李峼看着呈上来的证物,手都在抖。
他没想到,自己的宫廷里竟藏着这么多毒蛇!
“陛下,”
沈炼趁机进言。
“为绝后患,臣建议——在釜山设立大明商馆。”
“一则便利两国贸易,二则……若有异动,大明商船可随时支援。”
这是要在大明眼皮子底下钉颗钉子。
李峼此刻哪还敢说不?
连连点头:“准!都准!沈先生,您……您真是寡人的救命恩人!”
道历六年正月,大明朝会。
春节后的第一次大朝,气氛有些微妙。
去岁一年,北疆蒙古内斗,朝鲜归心,安南两边下注,南洋稳住葡萄牙……桩桩件件,都是**公的手笔。
龙椅上,小皇帝朱载重穿着明黄龙袍,坐得笔直——虽然腿还够不着地。
他旁边站着司礼监太监,再下首,苏惟瑾一袭麒麟补服,神色平静。
议题到了朝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