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造一百门新式红夷大炮,或者建三所格物大学。”
苏惟瑾微笑。
“那……那就试行!”
朱载重脆生生道。
“准奏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苏惟瑾躬身。
王杲瘫跪在地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大势已去了。
……
退朝后,文渊阁东厢房。
苏惟瑾摊开长芦盐场的舆图,对围坐的几人道。
“盐票制要成功,关键有三:一、严打私盐,不能让私盐冲击官盐市场;二、控制盐票发放量,避免盐贱伤场;三、确保盐票流转顺畅,不能让票也变成炒作物。”
周大山挠头。
“公子,这私盐……可不好打。”
长芦盐场周边,大大小小的私盐贩子几十伙,有的跟地方官勾结,有的甚至养着亡命徒。
“所以设‘盐政稽查队’。”
苏惟瑾在图上画了几个圈。
“从虎贲营调三百精锐,配快马、劲**,分五队巡查。”
凡查获私盐,贩盐者重罚,买盐者轻罚——要让百姓知道,买私盐不划算。
陆松道。
“盐票发放,可由户部派专员驻场,每日定量。”
商人买票,当场登记姓名、籍贯、购票数,防止囤积。
“还要设‘盐票交易所’。”
苏惟瑾补充。
“商人若临时不想贩盐,可凭原票到交易所按原价九成五退回银钱。”
这样盐票就有流动性,不会死囤在手里。
一直沉默的苏惟奇忽然开口。
“公子,那些靠倒卖盐引吃饭的人……怕是会狗急跳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惟瑾淡淡道。
“所以调你去长芦,任盐政提举,正五品。”
带一百锦衣卫好手,专司弹压。
苏惟奇一愣——他原本是苏惟瑾的书童,这些年跟着办事,识文断字,也历练出来了,可突然当五品官……
“怎么,不敢?”
苏惟瑾看他。
“敢!”
苏惟奇挺胸。
“公子让我去哪,我就去哪!”
“好。”
苏惟瑾拍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