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三得!”
说干就干。
五月中旬,月港市舶司贴出告示:招募“捕盗船”,颁发“捕盗执照”。短短十天,报名船只超过三百艘。苏惟瑾亲自审核,最终批了一百二十艘。这些船大多原本就是做走私生意的,如今“转正”,个个欢天喜地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六月到八月,东南沿海倭寇袭击次数骤降七成。抓获的海盗里,有一半是这些“捕盗船”的功劳。市舶司发的赏银,加起来还不到十万两——比养两万水兵便宜多了。
八月末,苏惟瑾在月港码头送别一批北归的商船。
海面风平浪静,帆影点点。码头上货物堆积如山,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。远处新建的烽火台上,旗帜飘扬。
“大人,”月港新任市舶司提举是个姓陈的进士,四十来岁,为人正派,“这三个月,月港关税收了八万两,比去年全年还多。照这个势头,年底突破二十万两不成问题。”
苏惟瑾点头:“好好干。记住,税不是收得越多越好,关键是让商人有钱赚,百姓有饭吃。商路通了,税自然就多了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这时,周大山快步走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大人,京城来信。”
苏惟瑾接过信,拆开一看,眉头微皱。
信是费宏写来的,用密语写成。大意是:严嵩**趁苏惟瑾离京,在朝中大肆攻讦,说他“擅启边衅”、“劳师靡饷”、“纵兵劫掠”。已有十余份弹章送到嘉靖帝案头。虽然暂时被压了下来,但形势不妙。
“大人,咱们是不是该回京了?”周大山低声道。
苏惟瑾收起信,望向南方海面。
那里是琉球的方向。
黑巫师首领嵬名承天还在那里,西夏复国的阴谋还在继续。**之祸,远未根除。
“再等等。”他缓缓道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消息。”
苏惟瑾没说等什么消息,但周大山知道,自家大人心里有数。
正说着,胡三从码头那头跑来,手里捏着个小竹筒。
“公子!琉球来的信!”
苏惟瑾精神一振,接过竹筒。里面是彭友信用密码写的密报,只有一行字:
“嵬名承天仍在琉球,暗中联络日本萨摩藩。似有大动作。速决。”
他把纸条攥在手里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