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,
比外界传闻的更浓,
且已开始融入日常生活。
“平身,赐座。”
嘉靖帝收回目光,落在苏惟瑾身上,
脸上露出一丝浅淡却真实的笑容。
“惟瑾此番大同之行,辛苦了。
你递上来的奏报,朕仔细看过了。
处置得当,有理有据,
尤其是最后善后诸策,
思虑周详,颇见功力。”
“陛下谬赞。”
苏惟瑾欠身坐下,姿态恭谨。
“臣不过是奉旨行事,
仰仗陛下天威,方能侥幸不负圣望。
边镇将士感念陛下恩德,
方是平息祸乱的根本。”
嘉靖帝摆摆手,
显然对这套官样文章不太感兴趣,
他更关心具体细节:
“起来说话。
朕听闻,你发放饷银,
是直接发到士卒手中,
绕过了层层将官?
此法,可是你独创?”
来了!
苏惟瑾心中微凛,知道这是考较,也是机会。
他从容应答:
“回陛下,此法并非臣独创。
臣少时家贫,曾见里甲征收粮税,
若经手胥吏过多,
到百姓手中往往十不存五六。
故臣思之,饷银之于士卒,
犹如粮税之于农户,环节越多,
损耗越巨,怨气越深。
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,
直接发放,虽显笨拙,
却能最快收拢人心,
此乃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,
实非长治久安之策。”
他既点明了问题的核心(贪腐),
又谦虚地表示这只是临时办法,
把提出根本解决方案的空间留给了皇帝。
嘉靖帝闻言,眼中欣赏之色更浓:
“嗯,能见微知著,
通晓人情利弊,殊为不易。
看来,让你去翰林院修书,
倒是有些屈才了。”
这话就有些重了,
苏惟瑾连忙起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