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
真正出力弹压、稳定局面的,
还不是大同本地的总兵官和那些军将?
他苏惟瑾,也就是个传声筒,
跑跑腿,这功劳啊,多半是抢来的!”
这话一出,胖商人和瘦高个都愣住了,将信将疑。
周围其他食客也竖起了耳朵。
鼠须男越发来劲,
声音也提高了八度:
“再说了,你们可知他出身?
军户旁支,家里穷得叮当响,
听说早些年还给富户当过书童,
低贱得很!不过是会读几本死书,
撞大运中了状元,
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?
我看呐,这次大同之事,
指不定里面有什么猫腻呢!
说不定啊,是某些人为了往上爬,
故意夸大其词,糊弄皇上!”
这番言论,可谓恶毒。
既贬低了苏惟瑾的能力,
又质疑了他的功劳,
还捎带脚侮辱了他的出身,
简直是把“装逼”和“抹黑”写在脸上。
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交头接耳,
看向苏惟瑾这边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审视和猜疑。
周大山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,
拳头攥得咯咯响,就要起身理论,
却被苏惟瑾用眼神制止。
苏惟瑾面色如常,
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
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,
仿佛邻桌议论的是别人。
——这鼠须男来得太巧,
言辞精准地戳向最能激怒他的点,
倒像是提前演练过。
若真是偶然,未免太过巧合,
恐怕是有人故意安排,
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而这背后,陆炳的嫌疑最大。
就在这时,驿站门口光线一暗,
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,
正是陆炳。
他显然听到了刚才那番议论,
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,
瞬间扫过鼠须男那一桌。
整个大堂的温度仿佛骤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