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乖,不哭了。
是哥哥不好,让婉妹受委屈了。
以后有哥哥在,再也没人能让你难过。”
他仔细端详着妹妹,
见她面容虽比记忆中清减,
但气色尚好,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灵动,这才稍稍安心。
他习惯性地想抬手摸摸她的头,
意识到妹妹已是大姑娘,
手在半空顿了顿,
最终只是替她理了理微微散乱的鬓发,
眼中满是兄长对幼妹的宠溺与怜爱。
待苏婉情绪稍平,
抽噎着从兄长怀中抬起头,
苏惟瑾的目光才转向一旁始终安静站立、低垂着头的芸娘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棉布衣裙,
身形比在沭阳时更显纤细单薄,
双手紧张地交握着,
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感受到苏惟瑾的目光,
她的头垂得更低,
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,
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。
“芸娘,”
苏惟瑾的声音放缓,
带着显而易见的温和。
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芸娘闻声,
身子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,
这才鼓足勇气抬起眼帘,
飞快地瞥了苏惟瑾一眼,
又迅速垂下,声如蚊蚋,却清晰地道:
“劳…劳苏大人挂心,不…不辛苦。”
那一声“苏大人”,叫得生疏又恭敬,
却掩不住话尾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她身旁,她父亲陈伯康由老妻搀扶着,
不住地咳嗽,面色蜡黄,
但看向苏惟瑾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感激,挣扎着想行礼。
苏惟瑾连忙上前虚扶:
“陈伯不必多礼,一路劳顿,快请进屋歇息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掠过芸娘时,
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
微微颔首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芸娘感受到那份一如既往的尊重与关怀,
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,
脸颊却更红了,心中五味杂陈,
既有他乡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