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观察。
严禁人员在不同灾民点之间随意流动。
这些命令一下,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灾民们首先不理解。
喝个水还要烧开?
多费柴火!
河水不一直这么喝吗?
撒石灰?
那玩意儿呛人又烧手,有啥用?
生病了还要被拉走关起来?
那不是等死吗?
许多老人更是嘀咕:
“苏青天啥都好,
就是这事管得太宽了……”
真定府本地的一些官员和胥吏,
虽然明面上不敢再反对,
私下里却议论纷纷。
通判周文才捻着他的山羊胡,
对知府吴有德低语:
“府尊,这位苏副使,
是不是有些……太过小心了?
自古灾荒难免疫病,
此乃天意,岂是人力可违?
如此兴师动众,劳民伤财,
恐惹人非议啊。”
吴有德依旧是那副面团脸,
含糊道:
“钦差之意,我等照办便是,
照办便是……”
心里却也在打鼓,觉得苏惟瑾是读书读迂了。
连随行的太医署一位姓王的医官,
也面露难色,私下向石巍进言:
“石部堂,苏修撰所言之法,
下官翻遍医书,亦未见明确记载。
沸水或可去些污浊,
然石灰之物,辛辣有毒,用于防疫……是否稳妥?
至于隔离,若将病患集中,
万一……万一交叉感染,岂非更糟?”
这王太医年纪较大,观念保守,
对苏惟瑾这套“野路子”充满怀疑。
面对这些质疑和抵触,
苏惟瑾态度异常坚决。
他知道,在科学常识普及的现代,
这些措施是基础,
但在明朝,就是惊世骇俗。
他无法详细解释细菌、病毒,
只能借用古人能理解的概念,
并结合钦差的权威强行推行。
他对灾民宣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