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有德连忙扯了他一下,
示意他噤声,生怕被周围族人注意到他们的失态。
更外围些,苏惟强和苏惟壮混在人群中,
听着周围人对张诚的唾骂和对苏惟瑾的称赞,心情复杂。
苏惟强撇了撇嘴,想说什么风凉话,
终究没敢出口,只咕哝道:
“算他走运…”
苏惟壮则是一脸敬畏,喃喃道:
“瑾哥如今…可是连张家都说扳倒就扳倒了…”
**先令周大山陈述拿获经过。
周大山声若洪钟,
将昨夜如何巡逻、
如何发现张诚鬼祟行迹、
如何人赃并获的过程讲得清清楚楚。
堂外围观百姓听得惊呼连连,怒骂声四起。
**又令民壮出示物证,并一一确认。
那桐油、破布,皆是铁证。
“张诚!”
**惊堂木猛地一拍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!
你昨夜潜入西街,
携带火油,意欲何为?
从实招来!”
张诚早已吓破了胆,
瘫跪在地,磕头如捣蒜,
涕泪横流地哭嚎道:
“大老爷明鉴!小人招!小人都招!
是…是小人猪油蒙了心!
嫉妒那苏惟瑾中了秀才…
恨他害得我家如此…
就想…就想放火烧了他家…
让他…让他也不能好过…
小人知错了!大老爷饶命啊!”
他语无伦次,他语无伦次,
但认罪之词却说得清清楚楚。
堂外围观人群顿时一片哗然,
怒骂声四起。
“果然是他!”
“心思如此恶毒!绝不能饶!”
**面色更冷,厉声道:
“如此说来,你承认昨夜意图纵火行凶,谋害秀才苏惟瑾了?”
“是…是…小人承认…
求大老爷开恩…”
张诚只剩下求饶的本能。
就在这时,堂外一阵骚动,
张家那个老管家挤了进来,
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