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到的,久而久之,她也容易将父亲当透明人,在外在家也一样。
知道父亲存在,却不会去关注他。
即便有路人不小心看到,也只是低头略微的疤痕,已知恐怖,便不再想象,也不再用目光探索。
这个整洁朴素又破旧的小房间就是她的家,她和父亲住一起,听说是父亲长期租住,后来孤独的老房东去世,房间也就成了他的。
这栋楼还算热闹,左右上下都有邻居,可是互不说话。
迟雪看父亲背影,想了许多,可不过就半分钟的事,她放下书包,走进厨房打开冰箱,里面有放着一块三角形的黑森林蛋糕,她取出,像以往一样坐在饭桌上享用。
而父亲则在扫地,拖地,余光观察他的身影很孤独。
孤独到,明明同在一屋之下,她自己不觉得孤独,可她分明能感觉到父亲的孤独。父亲是游离在屋子之外的,他更像是飘着的魂魄,甚至和每天都要触摸的家具们都格格不入。
父亲的背影自然是好的,不算极佳,但人瘦有骨架,即使长久自卑使他佝偻身子缩起肩头。可不得不承认,他的骨相是极佳。
面部那只剩半个巴掌大的地方,迟雪无数次想过它该比之前细腻多少,由那一小片,推出父亲的整个模样。
可那没有被破坏的,珍贵的一角,显示出她父亲曾经优越的面庞,否则,又怎会有自己这样漂亮的女儿呢?
自己在学校里总是受到男孩子的追捧,女生们也成群结队地想和自己做朋友,她的外貌是人见人夸的,甚至能让人妒忌的。虽然她从未见过母亲,可占据基因另一边的父亲,在毁容之前总不会差吧。
迟雪这般安慰自己,低下头,继续吃蛋糕,无数想法又浓缩在短短一刻,随着巧克力味的蛋糕咽下肚子里去。
安静的屋子里被沉默的空气裹挟,饭点,其他家都是热闹地看电视、聊天,而他们家与众不同,只能听到父亲哐哐当当炒冷菜的声音,电视声则把两人之间的无言衬托得更加明显。
夜深下去,乌黑涂抹天空,迟雪却觉得天空总是紫色的,她所见到的是紫黑。一切都与教科书里描述的有出入。
菜很丰盛,因为是厨房剩菜。毁容的父亲背部也烧伤了,迟雪没见过,也许小时候见过,但是早忘了。他因为烧伤失去劳动力,好心的饭店老板接纳他,救济他一份洗碗工作。
工资很低,但是因为在饭店,三餐全包。每天吃着口味不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