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”
“我故意往宋府方向去,宋思源刚借闭门思过与郑福安切割,此刻最怕的便是对方再捅出大乱子,牵连自身,杨陵应是察觉我的动向,又见郑福安的人马异动,便猜到意图,赶去阻止的。”
他说得风轻云淡,何余听得胆战心惊。
他们已经从暗处逐渐走向明处,这案也由原先的为孟斯远脱罪,演变成郑福安与宋思源暗斗。
一场巴豆粥引发的倒戈。
她至今都不敢信,为什么会有人蠢成这样,往粥里下料,完全是没有把宋思源当人看。
要不怎么说,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。
不过他这么目中无人也是有原因的,他干爹是尚书省右仆射,相当于宰相。
确实有鼻孔朝天的资本。
原著里男主把郑福安拉下马,也因此与杜策交恶,此后多年明枪暗箭不断,处处设障,成了他仕途上最难缠的绊脚石。
马车在颠簸的路上行驶,何余坐在车厢一侧,抱着药箱,无意识摸索手中木牌,忽地想起孟斯远与自己说的。
“孟斯远要让我们去趟柳家。”她低声道,“你说柳家会不会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沈徽刚想说话,车外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刻意拔高的嗓音,“前方可是何大夫的车驾,郑大人有急事相请。”
何余与沈徽对视一眼,掀开车帘。只见身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拦住车前,身后还跟着两名护卫,面无表情。
他们来势汹汹,完全没给拒绝选项。
……
豫州府衙比江州府衙更大,更气派,就说门口的石狮子,顶江州两个大。
豫州府后院初看之下,很朴素,多是些青松翠竹,幽兰淡菊。
好歹在回春堂待到现在,对药材,花草不说滚瓜烂熟,那也是也算倒背如流。
旁边假山上的苔藓,看着蔫头耷脑的,绿里透红,露水凝在上头,像血珍珠。
这莫非是书中里写的,有价无市的血珠苔,说是有止血生肌有奇效。
好家伙。
她扯了扯沈徽的袖子,压低声音,“沈徽,你看那竹子和我们平时见的不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他轻轻应声。
何余又指指那朵五彩斑斓的黑花,“还有那个,是不是……”
沈徽不语,只是一味点头。
嫉妒使人面容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