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店里有个玉制的特别好看,摸着手感也很不错,但是他不配,又想着换个银的,花样太夸张,不符合他低调沉稳气质,深思熟虑三秒后,她才下定决心选择这块看起来朴实无华的木雕的。
“想得确实周到,每个人都有。”他接过看了会,随手丢回锦盒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只是不知……我该用什么来想起这段同行的日子?”
“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。”
方蘅之他们没来豫州所以要带点东西回去,人与人之间交往,有时候需要实实在在的物件去维护。
买完东西回客栈路上,她又想到朝夕相处的阿贵叔和张绣婶,便给他们也各添了小物件。
与沈徽的话,可能是因为时时刻刻在一起,之后还得在一起,所以她没有急着买。
“是吗。”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那就当如此吧。”
何余:……
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可怜呢。
虽然没去急着买,但也已经想好要买什么了,他在崔元灏身边做事,于是就把目光放在文房四宝上,她选中块砚台,质地细腻,边缘刻着简单的云纹。
无奈钱不够,又想着还得待在豫州,于是乎就先买了张绣婶他们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脸上堆起轻松的笑,正要解释……
“小余,就送这里吧。”张绣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她撩开帘子,他们已经到了豫州郊外。
何余跳下马车,药材车队已经整装待发,赵镖头是个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,抱拳道,“沈公子放心,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,定将人和货平安送到江州。”
沈徽还礼,“有劳了。”
张绣婶拉着何余的手,眼圈有些红,“万事小心,早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何余从怀里掏出个小药囊塞给她,“这是我昨晚配的安神香,路上要是睡不好就放在枕边。”
说完又把给准备的小玩意拎出来提到他们车上,“张绣婶麻烦您回去后,把这些小东西送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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