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有问题,还下定决心要帮他,却让她等孟斯远死后再查,这不是脱裤子放屁。
人都死了,还要什么公道正义。
孟斯远必须活。
他绝非无关紧要的炮灰,只是个可能背负冤屈命案的普通人。
“去笔墨铺,是为确认一些猜测,至于告诉你……”他沉默片刻。
她抬头,目光灼灼,抢过话茬,“不能让他死。”
说着左顾右盼下,随即拉着沈徽,脚不沾地地窜上二楼。
她迅速推开自己客房的门,将沈徽拽进去,又反手轻轻闩上门栓,动作一气呵成。
虽然大堂没什么客人,但总觉得不安全,这种掉脑袋的大事还是得躲起来商量。
做完这一切,她背靠着门板,微微喘息,这才发现沈徽依旧维持着被她拽进来的姿势。
他站在那里,头微微歪着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从始至终,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半分。
何余有点尴尬的松开手,“我们躲起来商量。”
沈徽一怔。
“这样确实稳妥。”他哑声说,每个字都吐得很轻,“但孤男寡女……”
她找地方坐下后抬眼看去,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。”
沈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唇角轻快的扬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。
他走到桌边坐下,将那枚长命锁放在桌上。
“孟斯远不能死,”何余重复道,语气坚定,“至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她盯着沈徽,“你既然特意去笔墨铺,肯定早有打算,别卖关子了,到底想怎么做?”
房间里只点了盏油灯,光线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投在墙壁上。
沈徽沉默片刻,才开口,
“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,合情合理地活下来,关键在于午时三刻这个行刑吉时。”
“大邺律法,斩首需在午时三刻准点进行,若因故延误,错过时辰,当日便不可再行刑,需另择吉日,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能拖延一天也是好的。”何余立刻抓住重点,“但我们怎么制造延误?又不能冲上去喊刀下留人。”
想到这种可能脑子闪过无数被拖走,拖走后被暗杀的画面,不由得打个哆嗦。
“我们不接近刑场核心,那太显眼。”沈徽摇头,“我设想的是,在外围引发一场既能引起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