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知,这本书存在牛鬼蛇神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毕竟她都穿越了。
也是个这点,彻底动摇她这位唯物主义战士。
“不知。”沈徽余光看她一眼,拿过何余的茶杯,斟满后推到她面前,“喝点水吧。”
“哪还喝得下。”何余道,“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。”
要是知道牵扯这么深,她绝对不会答应。
她蹙眉看着茶水,满面愁容。
就在方才她都觉得这趟豫州行是赚的,但就在得知小云有可能是女刺客,有可能牵扯孟斯远案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孟斯远很大可能是冤枉的,但确实没能力去劫法场。
失败可能性高到九成。
不仅如此还会被打成同谋,那时砸在他们身上可不只有臭鸡蛋,可能还混着石子。
她蹙眉,沿着杯沿画着圈,心中烦闷不已。
像是察觉到什么,微微一顿,偏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似是凝了半秒。
“你在看什么,赶紧想办法啊,能不能救救他。”
不论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女刺客案来说,孟斯远活下来,对他们只有好处。
沈徽闻言,缓缓收回视线,声音听不出明显情绪,“确实棘手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但有些事,未必需要正面抗衡。”沈徽也不恼不紧不慢说着。
“嗯?”何余疑惑地抬眼。
“孟斯远明日必死,这是豫州府铁心要达成的结果,无人能阻。”沈徽笃定道,“我们若此时硬闯,无异于以卵击石,但人死,案卷归档,舆论平息,此案在他们看来便了结了,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何余疑惑地抬眼。
“但愿是。”沈徽看了她一眼,目光沉静,“人死,线索却未必会断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菜市口的血光之上,集中在罪有应得的喧嚣上,而当这一切落幕,警惕便会松懈,那些被急于掩盖的东西,才更容易露出痕迹。”
“孟斯远无论如何都是死,那你为何又要去笔墨铺,等他死后再去查不更好。”何余听之不由一愣,忍不住瞪着他开口,“还有他一定得死,那你还跟我讲这么多,你是不是有病啊。”
脑回路是九曲十八弯,非要绕到人死了才开工,到时候查出来是冤案,是准备给他烧纸报告好消息吗?
不知情倒罢了,既然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