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使用过另一个姓氏,但我从未忘记自己血脉里流淌的是什么。我守护着这里的一切,而他是主动放弃、远走他乡的人。况且,自从他破产以后,他可曾写过一封信,主动提过一句想回来?」
哈德逊河谷的田园牧歌、祖辈传承的优雅与坚持,在此刻,凝练成一句尖锐而现实的讽刺:
「别自作多情了,伊迪丝!」
「或许……他只是放不下那份骄傲。」伊迪丝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姐姐对弟弟的疼惜,「失败的经历磨掉了他的勇气。也许,正需要我们主动递出那枝橄榄枝。」
「骄傲?」玛蒂尔达几乎要冷笑了,「伊迪丝,他是个男人,一个成年男人!如果他连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,连向我们——他的亲姐姐——低一次头的勇气都匮乏至此,那我们又何必自作多情?」
「可我们是他的姐姐啊……」伊迪丝的话语里带着无奈的恳求。
「姐姐?」玛蒂尔达重复着这个词,目光锐利地看向妹妹,「那么,请告诉我,我们这位亲爱的弟弟,这么多年来,除了每年圣诞那张措辞客套、千篇一律的贺卡,他还给过我们什么?哦,对了,」她像是忽然想起,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恍然和深藏的刺痛,「他不是什么都没有送来,他送来了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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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蒂尔达夫人唇边那句尖锐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,书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埃莉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室内凝滞的气氛。「玛蒂尔达姑妈,伊迪丝姑妈,希望没有打扰你们。」她步履轻盈地走进来,手中捧着两个用柔软棉布包裹好的小包裹。
「正好你们都在,」她将包裹分别递给玛蒂尔达和伊迪丝,「前些日子你们不是都问起我穿的那件新式内衣吗?感觉既舒适又便于行动。我按你们的尺寸各做了一件,用的是最柔软的棉布,里面加了少许弹性支撑,希望你们喜欢。」
伊迪丝接过包裹,指尖触摸到里面柔软的织物,连声称谢。玛蒂尔达也微微颔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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