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与官斗,就算眼前这些讨人嫌的家伙不讲理,但与他们冲突犯不着。
其实她也很生气,可以这样说,热爱这个国家的人,看到这些事没有不生气的。
可有什么办法,社会就是灰色的!
恰在这时,两辆带货箱的轻卡,突然毫无征兆的驶入院内。
接着货箱轻卡后门打开,一群留着精悍短发,眼睛明亮,身着便装的年轻人从车中涌出。
他们足有20人,尽管炎热到40度的天气,他们也穿着外衣,衣服底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
不但如此,他们一下车立即分人去了门口。
这下郑克荣紧张起来,他紧张看着那些目光凌厉的年轻人。他带来的手下,同样紧张的看着那些年轻人。
原本散漫的他们相互靠拢,像雪天遇到狼群的绵羊。
虽然他们也是年轻人,但早就吃得脑满肠肥,遇到狠人唯一能做的,就是打电话报警求救。
可当他们掏出手机,却惊讶发现,刚刚还能看短视频的手机,居然这时全没了信号。
对着郑克荣询问的目光,手下眼神略带惊惶地摇头。
郑克荣心头一震,他不相信地,把沈翼从头到脚仔细打量几眼。没感觉这个眼神清澈的家伙,能有这样的本领。
屏蔽手机信号,那是普通人能做到的?
国内能这样做的,除了强力机构,恐怕就只有黑恶老大,手上血债累累那种。
“你……”这时虽然心底打鼓,但倚仗着帽子,郑克荣大吼:“怎么,你叫这些人来做什么,你还敢暴力抗-法吗?”
令他绝没想到的是,按说此刻占据了上风的沈翼,眼神与他同样惊惶。
沈翼当然惊惶,因为他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清晨,缺德的小院,把他穿越到军事基地旁边,当了回“爬墙党”,这事特么能说得清吗?
该死的AR,当时还控制着激光眩目装备,给远处的军人来了一发,这特么完全是要死的节奏啊!
幸好,沈翼一回来,就拆了无源外骨骼上,临时加装的观测系统,可军方想搜,还不是随便就搜得出来!
就在他六神无主之际,郑克荣似乎明白了什么,指着沈翼冲着那些精壮小伙喊:“你们找他?”
精壮小伙们,仿佛没听到他的问话。他们面色严肃,嘴唇紧闭,根本一句不答。
只是隐隐对在场的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