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找茬,可她没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醒沈翼。
郑克荣手下,也有意无意把她与沈翼隔开。
不但如此,听到郑克荣的“报价”,他们互相之间传递着兴奋神情。
因为这些场地不符合标准的罚款,实际最高只有10万,称重设备校验,设置最高1万,检疫证明也只罚5000。
但现在报出35万多的高价,预示着郑队长还可以“敬上抚下”,高升指日可待。
甚至他们各人回家,还能直接提几斤肉。
只听郑克荣继续道:“我有理由怀疑……”他抬头打量下周围环境,“环境中重金属和激素含量,都可能超标!”
对此沈翼目光呆滞,心中深感疲惫。
是的,和这家伙呆一起没十分钟,他已经感觉,仿佛戴了十万年紧箍咒般头痛。
“沈厂长,怎么样,交罚款吧,另外你的屠宰厂违规经营,我要吊销你的营业执照!”
沈翼的目光中流露出凌厉神色,是的在末世觉醒的血脉,令他瞪人的时候,可以说是“凶光四射”。
按曼娜的说法就是,对钢铁领主不敬的人,大可以用脑袋领粒子弹,去好好反省。
郑克荣才不害怕,这样的情形他见得多了。
多数都是真正冤屈的人,才会有这样的表情。正是因为他们没做过丧良心的事,才会因为不公待遇而愤怒。
真正丧良心的,根本不会出现这情况。
他们早在一开始,就把自己一行请进有空调的办公室,奉上好烟好茶好好商量。然后奉送厚厚的“诚意”,大家开心。
冷笑中郑克荣喝道:“瞪什么眼,我可在执行公务,难道你还想暴力防碍公务吗?”
他很有把握,姓沈的小年轻敢动手,保证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。
冷笑中,他很有种邈视众生的感觉,这一刻妻弟挣得那几百万,根本不看在他眼中。
与帽子相比,不过蝼蚁耳!
被奚落的沈翼只感觉心灰意冷,早晨的交警与现在这群明显找事的人,把他研究的热忱击得粉碎。
看到如此情况,孟昭昭脸色苍白:“完了,这算不算历史上最快倒闭的屠宰场,连车间都还没正式使用,就完蛋了!”
她勉强笑笑,上前拽了把沈翼然后劝慰道:“好了,好了,多大的事,不就是罚款吗,我们学校掏了。”
她好想告诉沈翼,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