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阁内陈设简单,两人相对而坐。
裴文清没有绕圈子,开门见山:
“阿月姑娘,外面的情形,想必你也有所耳闻。
“我虽勉力支撑,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,且身为女子,许多事做起来束手束脚。
“如今朝中看似平静,实则暗潮汹涌,若陛下迟迟不醒,恐生大变。”
唐月沉默着,虽然很同情她的处境,不知道裴文清为何要对她说这些。
裴文清看着她,目光带着一丝恳切:“我今日来,是想请你帮我。
“我知道,你并非寻常宫女。
“陛下待你,非同一般。”
她道:“如今能真正让某些人忌惮的,除了陛下的余威,或许……还有你。”
唐月心头一震,蓦地抬头看向裴文清。
“我?”
“对。”裴文清继续道:“不是要你参与朝政,那太危险。
“而是在某些关键时刻,或许需要你出现,代表某种象征’,安抚人心,或震慑宵小。”
唐月微微挑眉。
由于唐砚礼平日里不近女色,好不容易“看上”了一位宫女,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注意。
如今整个皇宫大内大都知道唐月这么号人,那些关注皇帝动向的人也不例外。
可以说,她是一个很好的“象征”。
而裴文清意思明确,希望借唐月与皇帝的特殊关系,作为一种隐形的筹码,来增强她□□的合法性。
唐月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“好,具体让我怎么做?”
裴文清闻言,面上一喜,连忙说:“那太好了!”
于是便细细给她讲起了她所需要做的事情和注意事项。
唐月听得仔细,都一一点头应下。
裴文清详细地说完,道:“差不多就这么多,暂时只需要你做到这些便好。都记住了吗?若是还有没说清的,可以问我。”
唐月颔首道:“都记住了,我会认真完成的。”
“那便好,”裴文清一笑,目光移向室内更深的地方。问,“陛下如今怎么样了?可有好转迹象?”
唐月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,摇了摇头,轻声叹息,“并无。”
裴文清笑容渐渐收敛,叹惋: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她起身道,“若无其他事,我便先告辞了,不打扰你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