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!要让他偿命!”
“什么?!”唐月惊得站了起来,“这分明是诬陷!哪有过了一个月才落病根淹死的道理?!”
“我们知道是诬陷!可……可那是侯府啊!”
田芙哭得浑身发抖,“他们有钱有势,官府肯定信他们不信我们!阿月…我们怎么办啊?难道我们平民百姓的命……就真的这么贱吗?就只能任他们揉圆搓扁,说打死就打死了吗?”
田芙的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愤怒。
唐月托着下巴,皱眉沉思着。
这次不再是靠哭穷卖惨能解决的了。
对方这是铁了心要拿她弟弟的命来撒气,或者借此掩盖什么别的勾当。
唐月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。
田芙弟弟这事,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纠纷的范畴。
承恩侯府这是仗势欺人,草菅人命,还想一手遮天!
硬碰硬肯定不行,田家毫无抗衡之力。
报官?
只怕官官相护,反而更快将田芙弟弟推入火坑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紫霄殿的方向。
如今,似乎只有那条“捷径”可走了……
但,直接去求唐砚礼?
不。
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一来一个宫女干预官非,太过惹眼。
二来……他现在是皇帝,又为什么要劳心费神一个宫女的事?
这又不比从前……
或者……她需要一种更隐蔽的方式。
既能引起唐砚礼的注意,又能将这件事看似偶然地呈递到他面前,让他以为是他自己发现了问题,而非受人请托。
第二天,唐月照常去书房当值。
趁着唐砚礼还没来,她快步走到他那张巨大的书案前。
案上奏章文书堆积如山,分门别类摆放得颇有章法。
她目光迅速扫过,找到了那摞专门放置京兆尹府、刑部及督察院日常汇报的奏事摘要和待批条陈。
唐月的心跳得有些快,目光在那堆来自京兆尹府和刑部的文书上飞快扫过。
她记得唐砚礼批阅奏章时有个习惯。
他会先快速浏览所有待处理的文书,将特别紧急或重要的挑出来放在右手边,其余的按类别叠放。
而那些涉及刑事案件的卷宗摘要,他通常会看得格外仔细,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