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精准地指向了侍从队伍的方向——更准确地说,是指向了那个刚把葡萄核悄悄吐在手心的宫女。
“你,过来。”
刹那间,所有目光,包括各国使臣、文武百官、乃至宫廷侍卫侍女,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唐月身上!
唐月:“!!!”
她头皮瞬间炸开!嘴里的甜味还没散尽,心脏却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我……我???
ber,这种场合叫我干嘛?!
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了火上烤。
她硬着头皮,在无数道探究、好奇、疑惑的目光注视下,小步快走到御前,扑通跪下,头埋得低低的:“奴婢,叩见陛下。”
唐砚礼对那面露疑惑的阿史那鲁道:“相马之术,高深者观其形骨听其嘶鸣。朕却以为万物有灵,尤以骏马为甚。其性如何,血气如何,有时不需眼看,一听便知。”
阿史那鲁更疑惑了:“一听?听什么?”
“不错。”唐砚礼道,“良驹性烈,感官敏锐,对异常之声反应迅捷;驽马迟钝,安于寻常,反应平平。
“朕这宫女,别无所长,唯有一支玉笛,音色颇为独特。只需她在此吹奏一曲,台下百马反应如何,是何等第,高下立判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!
用笛声相马?!
还是音色“独特”的笛声?!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
阿史那鲁和各国使臣都听呆了,文武百官们也面面相觑。
唐月跪在地上,脑子嗡嗡的,瞬间明白了唐砚礼想干什么。
他是要让她用那难听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笛声去惊马!
好的马警觉暴躁,差的马麻木不仁?!
这、这算什么法子?!而且为什么又是她?!这就是“怀璧其罪”吗?!!
“陛下……”唐月欲哭无泪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奴婢技艺粗陋,恐污了圣听,惊了贵客……”
唐砚礼这才垂眸瞥了她一眼:“无妨。朕让你吹,你便吹。吹得越‘独特’越好。”
“……”
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人就是故意的!报复她上次说他“抢宫女东西”!
她只得在心里把唐砚礼骂了八百遍,苦着脸,在万众瞩目下,哆哆嗦嗦地从袖中摸出了那枚青玉短笛。
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枚笛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