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紧事?不过是又淘弄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来跟我显摆罢了。”
唐砚礼的视线转回她脸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度:“可我偶然听得几句,似是在争论‘风扰对星位投射的偏差’、‘鼎身器纹与日光折射的临界’,以及反复提及一个极精确的时辰——‘辰正四刻,毫厘不可有误’,且似乎——还和裴冉有关?”
“……”
得,都给他听去了,跟扯着人耳朵喊出来的有什么区别?
唐月干笑两声,“哦,你说那个啊,是林风不知从哪个海外方士手里弄来的残卷,上面画了些观星测日的图谱,说是能在特定时辰、特定方位见到‘海市蜃楼’之类的奇景。他说得神乎其神,我便听着解闷儿,哪有什么要紧事?你也知道他一向爱夸大其词,当不得真。”
她这么说,本挑不出什么错,可他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,甚至对他来说……很有可能是致命的打击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问道:“母亲,你是不是要走?”
唐月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她压下慌乱,笑了笑,语气中还带着些许责怪: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怎么尽说些胡话。我能走到哪去?这公主府还不够我待的?莫非是你嫌我碍眼,想赶我走不成?”试图用玩笑和反问将话题带偏。
然而,唐砚礼只是摇了摇头,眼神沉静得可怕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故作镇定的表象,直抵她内心最深处。
“母亲,您不必搪塞我。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您还记得您中毒昏迷那一次吗?”
唐月一怔,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。
“林公子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,当时我只当他是口不择言,可事后却觉得不对劲。”
唐月露出了一个很命苦的笑容。她真是服了林风那张嘴,和唐砚礼这个该死的直觉,“能有什么不对劲的?他疯言疯语惯了,你又不是……”
“母亲!”他却忽然有些激动,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,几乎淹没了他的声音:“您若真的要走,为何不是跟我一起走?难道你喜欢他,比喜欢我更多一些吗?”
唐月皱眉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而且这跟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吗??
“再说了,我能去哪?”
“去哪都好!”唐砚礼一把抓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,眼神烫得吓人,“只要您一句话!天涯海角,刀山火海,我都可以带您去!如果您还想留在京城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