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息,她反复推演的、祭天大典那日可能出现的“通道”位置与时机。
“南郊天台,辰时三刻,日晷指针与青铜鼎耳重叠的阴影处……林风需要站在巽位……我需要……”
“届时凤凰腾空,金焰万丈……那异象发生的时间很短,错过就全完了!”
唐月在心中握拳,必须掐准那一刻!外头下起了小雨,唐月起身把窗户关上。
忽然又想起来,临走前,府里有些事是不是还得安排好。虽然也不确定走之后这个世界还在不在……
张婆的家人要多给些抚恤,小蝶……得给她找个好归宿,不能让她因为我突然没了受牵连。还有……
唐月用力甩甩头。她该做的都做了,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吧?
就在她心绪乱飞之际,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“母亲,歇下了吗?”是唐砚礼的声音。
唐月一怔,这么晚了,他来做什么?她坐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:“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,唐砚礼缓步走入。他依旧穿着白日的常服,墨发未束,随意披散在肩头。
他手中并未端任何汤盏点心,这与他以往深夜来访的习惯不同。
唐月心中疑窦渐生,面上却不显:“这么晚了,有事?”
唐砚礼走到她对面,唐月看他杵着的那大高个,仰着头也不舒服,示意他:“坐”。
唐砚礼则在她面前坐下,并未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抬眼看向唐月,声音比平日低沉:“无事。只是……心中有些莫名不安,难以入眠,想来母亲这里看看,或许能安心些。”
要是从前,唐月还可以当他是青春期心思沉重的大男孩,开导两句,如今他都已经二十岁了,更何况已经成婚了,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他老婆说的?她这个当妈的还不能退休吗??
“不安?”唐月问,“如今京中局势已定,还有什么事能让你不安?”
唐砚礼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,似在回忆:“许是近日事务繁杂所致……砚礼方才路过书房后窗时,偶然听到母亲与林公子似乎在商讨什么要紧事?”
唐月心里猛地“咯噔”一下!林风那个大喇叭!当时都说了让他声音小点,小点!他得知马上就要回去了,比她还兴奋,说起话来也激动的不行,没两句声调又上去了。
她端起手边的凉茶抿了一口,掩饰情绪:“他能有什么